“今天不了,我是来找人的。”李九天边走边说。
“吴过的孙子?还是那年轻人?”老量叔人虽老,可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都是。”李九天回答。
“我就奇怪了,吴忠糊涂就算了,怎么吴过也跟着糊涂,这老寨还有这山是外姓人能随便来的吗?”老量叔越说越激动。
“他就是拿个小孩应付任务,等耍够了自然回去。”李九天若有所思地说道。
可老量叔突然一声惊呼:“哎呦!你怎么把我给抓疼了。”。
李九天猛然醒悟,忙松了下手说:“地上不平,得把你扶稳了。”
老量叔微微一笑,说:“这地我眯着眼睛都能走回去,你骗谁呢!我看你是心不在焉。你还是赶紧去吧!他们在祠堂那边住着,兴许这会还没出门。”
李九天迟疑道:“那你------”
“我没事,自己一个人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你赶紧去,把那小子的行踪给我盯紧了。”老量叔神秘嘱咐道。
辞别后,李九天径直朝祠堂走去。老量叔的房子在村头,他平常喝酒的地方也就是在他家,有时走动,范围也是仅限在那仅存的几户人口。而祠堂的位置坐落在老寨的中心,他晓得潮汕的建筑格局,所以走起步子来,熟门熟路。然而,一路所看到的景象,让他的内心觉得不是一般的滋味。那衰败的门户,残破的墙体,以及布满黑苔的嵌辞,这无不是在诉说一个村庄昔年的辉煌和当今的没落。长巷幽深,白雾隐隐。同样的一段路程,时隔多年,早已物是人非,而自己亦是两鬓斑白。
“追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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