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
方山顿时欣喜若狂,急忙忙往栖凤第跑。不多久,他手里揣着一把铁镐跑回来了。叮叮当当一阵动静过后,他刨出“石敢当”并直接抱着走了。手无缚鸡之力一词用在他的身上似乎并不贴切。一路上,方山也没停歇,抱着石碑径直往追远堂走。他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用“石敢当”来镇住井底下的东西。
“喂,你谁啊!你想干什么?”
正当方山企图将“石敢当”压在水井上面时,一个苍老年迈的声音喊住了他。他回头一看,发现追远堂大门上站着一个瘦小的老头子正对着自己怒目而视。
“那个阿伯,你好,我是支村的,叫方山。我发现这里有口井,还挺深的,小孩不知深浅,怕出事,我就想用石板把他盖上,以防万一,怎么,有问题吗?”方山深知村事复杂,幸得头脑灵光,立马想出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
“那是吴氏祖祠的水口,你要是封了,我跟你没完,管你是什么人,赶紧给我滚蛋,要不然众人一到,有你好受。”操着不标准的普通话,驻守祠堂的老头子吴戌的气势也照样不输年轻人。
方山一看形势不对,委婉说道:“我就是好心、好心办坏事,我这马上收手。”
好不容易想到的方法,如今全都付诸东流,接下来也不好再打它的主意。怀里抱着的石碑,他此刻也不敢胡乱处置,只好老老实实放回原地去,生怕再出其它事端。一计不成,方山只好另想它法。他决定搬,把自己的宿舍搬到潺湲书斋去住。于是他去游说村长,说夏思雨一个女孩子家住在偌大的书斋里,生活不方便不说,人身安全就存在很大的问题,建议她搬去新寨里住。可村长则表示,他之前因为同样的理由已经劝说过夏思雨了,然而她说住书斋里就是图个教学的方便,能随时盯着学生。对此,方山提出自己搬过去住,反正他自己现在也在给学生们上课,换谁盯都一样。夏思雨一开始依然拒绝,方山软磨硬泡,好说歹说,最终才让她心甘情愿地搬到新寨去住。这样子做,不仅达到了方山的目的,还让夏思雨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那就是懂得体贴他人。
方山当天搬过去后,时间已是晚上。心头少了鬼井的牵挂,整个人自然轻松了不少。他在悠然做好第二天的备课后才慢吞吞地上了床,这一晚他打算一觉睡到天亮。
“你,不得好死!”
窗外突然传来一句恶毒的话语,迷糊中的方山听到后吓得赶紧翻身起床。可接下去好长时间,却再也没有听到相似的声音。
“难道是我幻听了?”水井离这书斋还有相当远的距离,吴望于是半信半疑,准备再次躺下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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