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现在就可以走。”小吴起似乎没有发现吴望的小心机。
两人出栖凤第的大门时,天空的雾气已经散了。火烧宫的天气就是这么奇怪,雾气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让人防不胜防。吴望此时走在巷子里,总是注意着沿途的建筑情况,他一心想着找点电波里描述的打斗痕迹。可目光所及之处,除了岁月遗留的就什么都没有了。村里活动的人员更是稀疏,老头老太太的身影几乎可以用手指数得过来。中寨、老寨在经过时间长河的长时间洗涤过后,以它独有的沉寂和落寞在述说自己的当下状况。
“你爸妈呢?”吴望突然问。
“去大城市打工了。”小吴起头也不回地直走着。
“平常回来吗?”
“不回。”小吴起回答得很直接。
“逢年过节呢?”
“很少。”
小吴起似乎不耐烦了,可吴望一下子就感受到一个留守儿童内心的苦楚。
“这里有小卖部吗?我想喝汽水,你要不要?”吴望一看气氛不对,立马转移话题。
“当然要,这边跟我走。”小吴起瞬间又变得鬼马起来了。
两人从大巷拐进了小巷,走了一小段后又重新上了大巷。从外表远望乍看好像是同一条,可从斑斑苔藓来判断,又多少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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