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夸海口。”吴望反而有点腼腆了。
“那行,那就交给你了。你需要什么,你尽管说。”
吴望顿时直摆手,说:“不,不用,你只要把里边那位阿伯照顾好了就行。”
“悬壶济世,这是使命所在。只是他此前受了刺激太深,坏了脑子,根治不了。如今,又遭意外,深陷昏迷,我已给他针灸,病情已稳定下来,待天明了再看看情况如何。”
“那我把他交给你了,明早再过来看看。”吴老爷子嘱咐道。
“行,你们没什么事也都回去休息了。”军医如是回应。
“那这幅画我取回去修复,弄好了再送过来。”
吴望征得军医的应允就爬上桌去小心翼翼地将古画收了下来。
几个人辞别后,屋外已是残阳如血,炊烟袅袅。
“我就奇了怪了,军医一向将此画视为珍宝,他竟同意只有一面之缘的你将此画拿去做修复!”吴老爷子走出不远就先开口说道。
吴望刚才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顾及太多,如今知道其中的缘由,竟是一时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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