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阿炳一觉醒来之时,他发觉已经是到了后半夜了。他迷糊中还远远听到唱戏的声音,出于怜香惜玉的心理,他一起身就气得直骂娘:“有这么练的嘛!还让人活不,可别累坏我的两个小美人。”
阿炳嚷嚷着往戏台那边骂,然而他却发现戏台上的大布幕不知何时已经放下来了。从那棚上的缝隙来看,里边还有光,声音也是从里边传出来的,似乎人就在里边练着。不过,阿炳越看越着急,他疑惑练个戏干嘛要把布幕放下来,两男一女之间不会有什么苟且之事吧!一想到这里,阿炳就要挺身来个英雄救美。可他转念一想,戏子无情,他们有苟且之事干他作甚,他只是求财罢了。不过,这人不走,他可不好下手。眼看着夜色也不早了,他寻思戏班就算还有人在训练那应该也是不多,估计可以下手的。于是,他蹑手蹑脚的摸到戏台边。
戏台正面是个宽阔的空间,除了幕布之外什么都没有,不利于隐藏。于是他干脆窜到了戏台后边,想从后边进去。后台里家什较多,也有许多墙布可以遮挡,最关键的是戏台的东西都放在这后台,能偷的东西也就只能在这里边找。
阿炳找了个开着的窗,在窗下侧耳听了许久,确定没有动静后,他就轻手轻脚顺着竹架子爬了上去。瞅着里边不见人的一会功夫,他手脚麻利地像泥鳅一样钻了进去。这后台里边没有灯光,到处一片昏暗,借着月色的余光,阿炳看到了大大小小的箱子。阿炳小心翼翼地把后台转了个遍,他发现诺大的后台居然没有人看守,于是他就开始放心的找起值钱的东西来。前台上的戏曲依然在唱着,听不出其中有一丝的劳累。阿炳也乐在其中,他唱他的,我找我的,河水不犯井水。
一段时间过后,阿炳找得有点累了,然而他却没有翻到什么值钱的东西,基本上都是戏班的戏服和道具以及胭脂之类。这下阿炳郁闷了,他碰上的或许是个穷戏班,劳累半天不说,这下可能要空手而回了。无奈之下,阿炳暗暗问候了戏班众人的祖先后,他就打算从原先的地方溜出去。
前台的戏曲依然咿呀咿呀在唱,走到窗边的阿炳不甘心就这么白跑一趟。他突然想折回去看看前台在搞什么把戏,或许还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前台与后台之间的通道用一层厚厚的布隔开来,不严密的缝隙中透着些许灯光。阿炳提着脚步顺着微弱的灯光慢慢摸到门口处,他一听外边没什么大动静就秉着呼吸透过缝隙往前台看。结果,没人!阿炳提了口气,将遮布撩开一点再看。结果,还是没人!阿炳心中这下打了个问号,戏还在唱哩,难道都挤在角落里!强烈的好奇心让阿炳趴下身来,撩起遮布的脚,脸贴着地板往外看。阿炳这时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偌大的前台一览无余,连一个人的脚都没有。没有人,那会是谁在布那边唱啊!难不成飞在空中唱!阿炳前思后想,心里已然是慌乱如麻。外边只依然唱到:
“(唱)明珠女一片心香,明珠女一片心香,河山锦绣海天长,庆云丽日春永驻,愿爹爹福寿康强。”
“哎,小姐,你绣的花卉把蝴蝶也招来了。”
此情此景,阿炳自认为自己定是遇上不干净的东西了。眼下,悄悄的折路回去,不会有什么问题。关键是戏班的那三个不知是什么情况了,救还是不救。这时,阿炳突然想起***的最高指示;“最近一个时期,有一些牛鬼蛇神被搬上舞台了。”一想到这里,他打定主意,他要出去看看是谁在装神弄鬼。他猛吸了一口气,给自己壮足胆,然后撩开遮布勇敢向前一迈,大喊道:“横扫一切牛鬼蛇神。”然而,放眼望去,空旷的戏台上除了自己什么人影都没有,而那唱曲依然在空中飘荡:
“菊称万寿传佳兆,针在云鬟喜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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