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在啊!那走,去戏台,我叫人管管你,看这次谁还能救你,叫你惯偷,叫你好吃懒做。”
阿炳一听村长要拉自己去戏台,心里就咯噔起来。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到现在还有余悸。脱口就喊:“不行,戏台去不得,打死我也不去。”
“臭小子,这可由不得你,你必须得跟我走。”
“村长啊,戏台我昨晚去了,真去不得啊!”阿炳吓得直求饶。
“什么,你小子昨晚去了戏台,肯定又是偷东西吧!”
阿炳知道自己又说漏嘴了,这下事情可闹大了。无论他说什么,村长生拉硬扯就是要带着阿炳往戏台那边走。阿炳嘴里只叫着“去不得啊”,身体却由不得自己。拐了几个路口,阿炳远远的望见了戏台。那戏台的红色大幕依然低垂,戏台里的唱曲还是咿呀咿呀的在唱。在黑色的夜幕里,红色的幕布在点点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恐怖。随着距离的不断靠近,阿炳的双脚却越发没有力气。
“阿炳,你小子今晚没吃啊,看你双腿软得跟虾似的。”
“村长,我双腿发软,走不动了。”
“你小子心虚啦,知道害怕啦,这次绝不绕你,待会看人家戏班的怎么收拾你。”
“村长啊,戏台那里不干净,真不能去。”
“你别唬我,任何牛鬼蛇神在一个纯粹的党员面前都是纸老虎。赵领队,赵领队在台里边吗?”村长高声在戏台下边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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