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稚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总结出来便是,那林娘子与村长闹了矛盾,破罐子破摔要败坏村长名声,并敢肯定村长不敢说出实情,所以大张旗鼓说村长的坏话。
那村长也如她所愿,怂到了家,即使当街被媳妇暴打,也不敢吐露与林娘子的半点事情,等到林娘子过来了,才敢去林娘子面前质问。
颜稚伸出两根食指,悠悠晃晃碰到了一起,话带调侃。
她见无极面色有些臊红,更是出口调戏:“说是质问,但其实是求情。要是村长被打坏了,那林娘子岂不是享不了快活。嘿嘿,所以林娘子才会改口说不知道看没看见。还有啊,林娘子这么怂一个女人,为何没事深夜出门呢?还偏偏去了小树林附近!”
无极也撂下筷子,冷声斥责:“大胆,姑娘家家,满嘴虎狼之词。”
颜稚也学着他的表情:“我哪里说的是虎狼之词,快活就是虎狼之词?可过去的人快活于山水之间,按你的说法岂不知可以称得上是污言秽语了!”
无极怒目瞪眼,让颜稚缩了回去,小声嘀咕:“就知道瞪眼,乌鸡拔了三十两毛,也照样是黑的。”
“你说什么?”
颜稚离开饭桌后退两步,生怕无极对自己出手,做着最后的抵抗:“食不言寝不语!你怎么自己忘了自己的规矩!”
无极冷哼一声,不与她逞口舌之快,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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