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甩开无极紧拉自己手腕的手,不再理会无极那些正直如木般的想法,只道古人就是规矩多。
无极对此仍是不满,但却未阻拦,见她进屋,低声自言自语:“若是你得了不治之症,我也能有法子救你回来。”
“你与你家相公吵架了?”于娘子开着玩笑,对于他们之间的事情丝毫不在意。
颜稚一笑,没有回话,只是在无极回来的时候,表情严肃了不少。
“那我可就接着说了,”于娘子清了清嗓子,先是向无极配了个不是:“我也知道,寻常人家的媳妇若是做这些事情,定然要被人说多管闲事。但是稚丫头可不是寻常人。”
她比划出一个拇指,对颜稚赞不绝口:“沈氏在村里张狂惯了,白送的鸡,哪个男人都愿意多瞅一眼。若不是上次稚丫头一席话将她赶出村子,说不定我家那老头早就偷人了,还至于等到这么晚?”
颜稚以也未躲躲闪闪,将于娘子的夸赞全部揽了下来。“于娘子说的哪里话,我过去也是傻,竟然任由她欺负我,若不是抓住了她的把柄,怕是还要被她接着欺负。”
于娘子点头,又提起了上次的事情:“他似乎也察觉了我知道这件事,本来说什么都好好应着。原本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毕竟家丑不外扬,但谁知道林娘子竟然也看到了这件事。”
说到此,于娘子愤然拍桌,大骂了村长几句后,继续说道:“这不是丢于家的脸么!村里都把这件事传开了!我不表态也不行啊!他在家里也破罐子破摔,我说什么都当听不见,谁惯着他!”
于娘子越说越激动,到最后站起来将茶碗摔倒桌子上,愤然道:“这么一闹,闹出个理儿还好,偏偏林娘子那个记性!什么都记不清!这要我怎么办!闹都闹了打都打了,最后发现原来是冤枉人家了,我这脸往哪搁!”
见颜稚和无极都惊讶地看着她,于娘子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她调理好情绪,坐回凳子上。
“沈氏那事你做得漂亮,我也信得过你。这里有二百两的银票,镇上的钱庄就能换成白银。若是你不愿收钱票,待下午我让人去镇上换过,再回来给你,只不过一来一回,可能要后日才能到你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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