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学子与周围的人讪笑一番,又问道:“哦?不知令尊在哪高就、是几品官啊?”
梁景川轻蹙眉,有些不满那王学子的态度,言道:“在山中务农,也曾去考取过功名,但学识尚浅,只是个秀才。”
周围议论纷纷,而那王学子的狗腿们一下子炸开了锅,大声笑道:“家里是种地的,爹是个秀才,没有人教,自学出来的土人。”
学子之间论学识,先要看师出何处,再看家中背景,人还未及官场,却将官场的迂腐摸了个透彻。
颜稚对此看不下去,起身挤到梁景川面前,言道:“同为考生,为何如此出言不逊!”
王学子与身边的学子对视一眼,嗤笑道:“不懂规矩就趁早滚远点,”
“哪里来的规矩?谁定的规矩?是规矩叫你羞辱他人的?”
颜稚的三问让王学子变了脸色,甚至差点将原本连颜稚一起笑话的酒楼风向转变,王学子骂了句脏,嘲道:“你也算是个考生,竟要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来护着,真是丢人可笑。将来落榜哭着回家,怕是要躲起来偷哭呢。”
语罢,周围的人皆是耻笑低着头握拳的梁景川,没什么能耐,傲气比天高,已然忘记是王学子先去挑拨的。
颜稚皱眉,正想继续说话时,瞧见了不远处的无极站起身,拔高的个子被众多学子挡在身后,只能看到一个孤零零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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