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稚热情难却,梁景川正好也好久没吃饭了,面上随意推脱一番,见原本面无表情的无极也邀请他一同,让梁景川感动不已,便连声同意下来。
颜稚叫来小二,要了一间酒楼雅间,笑道:“梁兄想吃什么尽管说,虽不比上那有三岁神童的王家,但我也有一些积蓄能让梁兄吃个痛快。”
松鼠鱼凤尾肚,街头的排骨巷尾的腊肉,见梁景川同自己一样,喜欢吃肉,颜稚还特地点了一盘烤羊腿。
一桌子的菜摆满,梁景川已经与他们聊开了话,一番话下来,颜稚连梁景川家中几人、七岁时候干了什么、喜欢的第一个姑娘是谁都问了出来。
一筷子接着一筷子的肉进了梁景川的肚子,嘴中滋味丰富,可心里头有些憋屈。想他祖上世代从文,却没有一人考上功名,甚至还落得个秀才窝的外号。
梁景川撂下筷子,叹道:“可怜我满腹韬略却无处发挥,爷爷、父亲与我,也曾自比那三位苏姓文人,奈何家中温饱都成问题。唉,也不知如今这人人都要问一番家境如何师从何处的世道,我何日才能出头,光宗耀祖啊。”
无极正替颜稚片着羊腿,眼神专注头也不抬,应道:“你那文章我看了,你肚子里的墨水虽多,但是不懂变通。”
颜稚在桌子底下轻轻踹了一下无极,眼神暗示着他说话委婉点。
无极无奈把手中装满羊肉的盘子递了过去,见梁景川连连叹气,安慰道:“不过世间少有十全十美的人,你若能多思考治国,不说状元,至少能混个探花当当。”
梁景川出身贫寒,除了家中贫寒世代从文外,也是为了改变自己的坎坷身世和更多与自己一样的人,对民生疾苦感受颇深。
他听完无极的话,沉思一番,想起了自己文章中减少闲置兵马的粮饷,用以补贴贫民那段。梁景川惊讶看着无极,没想到自己的文章竟被人认真细看。现在想来,那点确实仍有许多问题。
梁景川喉咙发哑,又与无极谈论了许多,原本闭塞的许多想法都被一一解惑。
梁景川长叹一声,举起茶杯,对颜稚与无极言道:“我以茶代酒,敬二位一杯。承无极兄弟吉言,我也去争取混个探花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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