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朱娘子冷静下来,颜稚长出一口气,让他们都坐下,听自己细细道来。
她不确定那女人和小孩是否真的被人看见了,只说村长是一人出来办公事的。
颜稚眨巴了两下眼睛,挤出几滴眼泪,幽幽叹道:“他总是瞒着我姐姐出来,什么也不说,要不是有村里人知道他去了哪,我姐姐还以为他丢了。现在想来,怕是要丢下我姐姐,自己远走高飞!”
村长从一开始的树林偷人,到如今的抛妻弃子离家出走,已经从作风问题变成了可以上报衙门的问题。颜稚情致深处,没有继续说下去,趴在桌子上呜呜地哭。
朱娘子也是个心软的人你,见颜稚这副模样,连连叹气,推搡着身边的朱相公,惋惜道:“这孩子,真是可怜,相公,你快帮她仔细想想,我记得隔壁确实有住过一个这样的人。”
朱相公将朱娘子拽着自己衣服的手拉开,回忆道:“虽说是有你说的这么个人,但是不对啊。”
“哪里不对。”颜稚猛然抬头,脸上还带着泪痕,她将村长的长相细细形容一番,问道:“朱相公受累,再想想。”
朱相公没着急下结论,而是摸着胡子,断断续续说道:“那男人不是自己住这的,是与妻女一同居住,我曾见过一次,小孩子这么高。明明是携妻带子,你怎么说他是抛妻弃子呢?”
他搜刮着自己脑内关于那个村子的所有记忆,却是与颜稚说的有些不同。
颜稚表情稍变,眼神凌厉,在面前二人看到她的脸之前,只一瞬,又变成了那副可怜样子。
颜稚话中还带着哭腔,不忍道:“唉,我姐姐为他操劳半生,想不到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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