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说的真切,倒也不是真的原谅高文彬了,而是高家当初给的实在太多了。
高文彬连连点头答应,又随便找着话题,十分殷勤,似乎在逃避什么。
门外有一下人在候着,见他许久未出来出来,站在门口粗鲁问道:“你抓完药了?怎么花了这么多时间?别耽误老子去喝花酒,娘的,就给这么点钱,还要老子照顾你这个痨病鬼。”
高文彬低着头,也不解释自己患的不是痨病,而是花柳病,冷声答道:“抓完了。”
他实在是不想回去。
“卖完了就快点走,磨蹭什么。”
“我与朋友聊几句。”
颜稚没有反驳,但无极对此极为不满:“别攀朋附友,我们与你从不是朋友。”
高文彬尴尬的笑了笑,给那下人塞了块碎银,让人下去。
下人收了钱,欢喜的继续回到门前等着。
高文彬敢保证,方才对颜稚说的确实句句属实,只不过说没说全就不一定了。
自从花柳病一事被颜稚曝光,高文彬的生活便跌倒了谷底,过去虽不能说是万人敬仰,至少也是个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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