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稚皱眉,不悦道:“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我还以为你真心悔改呢,朝我撒什么野?难道你要说这些不是应该的?”
见他们大有要吵起来的架势,洛医师连忙端了杯茶到颜稚桌上,明里暗里说道:“颜稚,你给我的花柳病药方我不是改动了一下么,我把新的那份给你。”
而后转头瞪了高文彬一眼,让他收敛些。
现在还能跟高文彬多说说话的,也就只有洛医师了,他毕竟是个医师,医者仁心,高文彬又是他的病人。
就是颜稚给的花柳病药方就是将高文彬治好,高文彬就算在不知好歹,也不能骂自己真正的救命恩人。
高文彬明白了洛医师意思,咬着牙,敢怒不敢言。
这茶也喝不下去了,话也聊不上了,高文彬一声不吭,转身离开。
见颜稚一脸不快,无极淡然道:“我早说这人不知悔改,你偏要与他聊天,看,被咬了吧。”
颜稚无奈道:“你怎么还学会说风凉话了。”他们在镇上还有些事,准备在此多留一阵,洛医师倒是很开心,硬是拉着颜稚要聊一聊药房的事情。
“也就别去外面住了,就在老夫的回春医馆住下吧,你现在都入股了,哪有去外面住的道理。”
洛医师盛情难却,颜稚与无极也就未多推脱,直接留下了。
待高文彬回到家,又遇见了他大哥,高老大那时正在拿着几张纸查看,见他回来,象征性的问道:“你怎么出去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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