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彬心里的算盘拨的飞快,一想起颜稚在他手下过着屈辱生活便觉得爽了。
今晚这一觉他可以说是睡的最舒服的一觉,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全的时候,高文彬就换了身锦袍,从后门溜出去了。
昨天那粗布衣裳还是高老大为了让他知道民间疾苦硬是给他套上的,高文彬晃着手里压箱底的荷包,觉得自己大哥多此一举。
高文彬又寻觅到了回春医馆,洛医师看着与颜稚很熟,说不定知道她在哪。
回春医馆还没开业,只有一个小厮在扫地,高文彬才一进门,就瞧见了坐在前堂的无极,腿一软,差点摔了。想起上次无极的拳脚相加,高文彬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躲着无极走到角落,坐下了。
他这么大一个人哪能藏得住呢,无极冷眼打量着他,见他不来招惹自己,也就不主动说话,倒是合了高文彬的意。
等到回春医馆开门,日上三竿的时候,颜稚才醒过来,揉着眼睛走到前堂,坐定到了无极对面。
无极瞧着她的样子,笑着问道:“你怎么这时候才醒?”
颜稚喝了口茶后,才无奈道:“这的床太软了,不像家里是草席木板,睡的我骨头都软了。”
医馆里的医师常常一忙就是一整天,睡软床更容易解乏,颜稚这段时间睡惯了那土炕,如今再睡床榻,倒有点不喜欢。
她正想跟无极说再留一天明日就走,还未等开口耳边便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颜姑娘,昨日是我做了,那日我被下人噎了话心里不爽,对你说了粗话,我向你赔礼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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