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拳无法让无极气消,他看着高文彬,走到他身前拎住他的手腕,低声问道:“就是这只手里藏的簪子?”
高文彬没回答,无极便当他默认,将他的手向后一拧,将他手腕卸了。
脱臼虽算不得是大伤,可疼起来是真疼,听着高文彬的惨叫,无极勾了勾嘴角,按住他的嘴,并把他另一只手也拎了起来:“就是这只手搭的肩膀?”
这次他刚说完,便将高文彬的手腕卸掉。
高文彬大叫一声,向着别处爬去,但此时还没完,无极也不在意四周围着人群,拎起高文彬晃动不止的脑袋,又用力向着地上摔去。
“还敢叫阿稚?”
“不敢了不敢了!啊啊啊啊啊!放过我吧我不干了!求求你了我真的不敢了!”
高文彬的脑子就像是被摔成了浆糊,周围的人都认识他也知道他什么德行,非但没人上前帮忙,反倒还有人叫好。
颜稚怕再打下去真的要出人命,焦急叫了声无极的名字。闻声,无极松开了高文彬的头,其身拉着颜稚从人群中挤出,东拐西拐又回了医馆。
洛医师好奇的看着他们,问道:“不出去吃了?”
颜稚摇了摇头,想起高文彬便觉得不适,笑道:“不去吃了!酒楼东西死贵,还不如我自己做呢,洛医师你这里可有厨房和菜,我去把你们中午的也一起做出来。”
洛医师是吃过颜稚做的菜的,连忙让人跟着她一起去帮忙打下手,而后他看着无极,问道:“手上怎么还出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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