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相公瞪大眼睛,面上肌肉止不住地颤抖,他在房中来回踱步,不可置信问道:“女人?”
他上次去买了个拨浪鼓,与那个小胡子聊过几句,虽然有时候娘们兮兮的,可一点都不像啊!
沈氏哀声道:“相公啊,你不要看她表面上那副样子,肚子里花花肠子可多了!她以前与我同村,我就是被她欺负才在那呆不下去的!”
有人记性好,提出疑问:“不对啊,你不是被家里的傻丫头给轰出来了么?”
沈氏瞪眼骂道:“那个小丫头片子就是颜家的傻丫头!定是看我现在过得好她妒忌!这才装作卖货郎跑到这来,要害毛孩啊!”
张大相公拍桌,喘着粗气,立马让人去镇子上告官,他在家中也坐不住,乌压压一大帮人朝着县衙走去,倒要看看是谁,竟然他的孙子遭这么大罪!
官差的腿脚快,要比村民快上两倍,才刚了中午就到了山上,为首的高大捕快手里拿着一个令牌,抬脚踏进村子当中。
“哪户是颜家!哪个是颜稚!”
他这一句话声音洪亮,传了老远。
这个小村子里不要说官差,就连外人都很少见。此时一见这些人胸前红色团花纹样,紫衣黑袍,腰上黑色腰封扎紧,腰间还挂一金纹横刀,威风凛凛,当时就傻了眼。
虽说不是没见过官差,但是哪里见过这阵仗,众人交头接耳议论,没人敢上前去会话。
“这人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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