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刚进来的时候便注意到了这些,然而床上那人竟是无极更让她惊讶,一时之间将这些事情系数忘在脑后,如今一冷静下来,总觉得不对劲。
“你这个待遇,不像是犯人啊。”颜稚心中惊讶,但没表现出来,而是不解问道:“难道你威胁知府了?”
“我怎么敢威胁知府,他见我手上功夫不错,准备留我在这谋个差事,但是我身上罪名未除,就先困在这了。”
无极眼神有些多山,不过现如今颜稚也看不到,无极望着手下的柔顺黑发,有些出神,继续解释道:“照理说我应该在大牢里,但是知府惜才,让我先住这。”
“可以放手了。”颜稚稍稍动了下,明显感觉到这幅硬朗挺拔的身子有了些许颤抖。
无极面上一红,连忙松开手,待颜稚从怀中离开,才有些尴尬地将手放在腿上,与颜稚面对面的坐着。
这话虽说听上去没什么漏洞,但细想之下却有些不对劲,颜稚的直觉以及对消息的敏感让她第一时间对此抱有质疑,然而稍加,并没有追问下去。
无极就算真的被知府看上,也应该先找人将此事告知她才是,为何状似无事发生一般在此住下。知府将府衙大门紧关也让人觉得奇怪,更何况对于赏识的犯人又何必要安排这么多守卫。
既然他不说,必然是有什么理由,颜稚虽怀疑,却未点破,见无极眼神有些躲闪,心道说谎也不装装样子。
此事就这么被搪塞过去,无极见颜稚沉声看着自己,连忙岔开话题。
“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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