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越吵越起劲,即使李厚兆命人将他二人拉开也没什么用。等到被拽出高府,他们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是真的被抓了。
高文彬声音颤抖,每走几步都要摔一下,然而官兵不会等他,就那么拖着他往前走。
“这、这是怎么回事?不应该啊,怎么会......是不是颜稚!是不是她给你钱了!还是说她给你别的东西了!我给你双倍!放开我!”
周围的人对着高文彬指指点点,对于他早就不满意了。
李厚兆坐在马上,冷淡的看了他一眼,反问道:“你现在已经不是高家人了,哪来的钱?”
比起高文彬,县令要冷静不少,毕竟大小也是个官员,明白被李厚兆抓了没什么可挽回的余地。
县令双眼无神,喃喃道:“哪错了,我们哪错了。不应该啊,是谁说出去的。”
贴身的护卫骑着马至李厚兆身旁,低声嘲道:“这俩人有一个算一个,还真是猪脑子。”
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踢到了最硬的那块板子。若是平日,李厚兆可能还会说一句莫要落井下石,而今日只是皱眉看着这两人,冷笑不已。
回到府衙上写好文书,高文彬与县令便踏上了徒步走去边城的路上,周围的官兵骑着马有说有笑,让高文彬一阵心寒。
而此时的颜稚与无极正换了身衣服,收拾好东西准备回村,由于李厚兆封锁消息十分循序,押解二人的官兵并未见过无极。
颜稚拉了拉无极的袖子,疑惑道:“这人是高文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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