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稚顶着四周的目光,咬牙道:“我的罪不由你们定,又该由谁定?”
“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我与他马上就要去禀告县太爷成亲的消息,却被你们打断,你......你来的倒早,一点时间也不给我们留。无极的事情前任村长说要与上头商量,可没商量出来结论呢就离开了,你总要再给我们一些时间。”
颜稚有些恼,本想发火质问,但这件事她不占理,只能咬咬牙,又心平气和的商量起来。
官员没有回答,而是背着手走到街上,大声宣扬道:“无极,信息不详,你倒还挺神秘,就算不提有辱礼法的事,你也有逃犯的嫌疑,看你现在是以哪个罪名的理由跟我走了。”
颜稚又想说什么,但被无极拦下,他摇了摇头,示意颜稚不要再争论了。
无极沉声道:“我们再说句话。”
“就一句,去吧。”
官员虽这么说,但其实多说几句也不打紧,无极轻轻皱眉,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他们明显是有意对着我来,应该是收了钱。”
“你会有事么?”颜稚的问题有些傻,除了这个她也问不出什么别的了,无极摇了摇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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