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极一直好奇为什么他是喂狗的,但大黄与颜稚关系更好,原因就在此了。
颜稚才是那个训狗的人,以前混进别墅区找新闻的时候,她也用过帮人遛狗这个理由。但那些狗长时间没人管,凶得很,颜稚虽说不是为了训狗而来,但也认真将这个工作完成了。
别说土狗,哈士奇她都能溜的跟最乖的金毛一样。
颜稚将刀更深的抵着大树的脖子,让他把阿贵绑上后再把自己也给绑上。她摸了摸大黄的头,又想起和无极一起给大黄洗澡的时候。颜稚皱眉不语,转头盯着这俩人是否将自己绑上了。
大树不敢犹豫,动作十分迅速,颜稚又上前去检查了一番他们手上的绳子,而后点了点头,用匕首拍着大树的脸,夸赞道:“绑的不错,挺结实的,记住了,不许动,狗盯着呢。”
大树连连点头,不敢有任何动作。
颜稚将后门打开,原本的桃花眼凝成狭长,屋内大黄撕咬的动作让正在走近的高文彬有些猝不及防,不敢靠近。
“高文彬,跟我斗你还嫩点,过几年再来吧。”
高文彬嘴角一抽,迅速绷紧表情。
他倒也想象过这样的结果,可是没想到会这么快。颜稚一举一动都不像是大树与阿贵口中描述的那个人,这让高文彬很感兴趣,仿佛抓住颜稚的把柄。
高文彬此时也未气馁,他回头看了一圈正躲在院中偷偷看的村民,冷笑一声:“别躲着了,都出来看看吧,颜稚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粗鲁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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