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争吵还在继续,颜稚听着不对劲,再一瞧这院中的样子,虽墙下都有守卫把守,但唯独有一处院子要比别的地方多出一倍的人。
难道这里住的是那猎户说的大人物?京城的大人物难道已经过来了?
“看什么看!接着搬。”管事发现了在外旁听的这些人,训过厨子后,又站在门口将搬菜的工人也都数落了一遍。
颜稚连忙低下头,所幸身边的都是男人,她要稍矮一些,没被发现。
县令将无极交给了知府,他们二人很有可能是一伙人,要是去找知府反倒把自己送入虎口,实在是不值当,不如博一下,去见见那位大人物。
颜稚在腹中打着草稿,总之见到能伸冤的人就上去说有个睡了自己嫂子的登徒子要轻薄自己强取豪夺,甚至掳走自己未过门的丈夫还要追杀自己。
这一个不忠不义不孝的人,任谁听了都会觉得气愤。颜稚将青菜放下,只希望自己遇到的是位好官,不过就算这官脏了点,她也有脏办法。
颜稚的手轻轻搭在了怀中的银票上,站在原地擦了擦汗。周围人见她是个女人,也就未多在意,只当是力气小,搬一会就会累,他们都忙得很,没时间去训斥颜稚偷懒不干活。
见没人注意自己,颜稚趁着众人还在搬东西的时候,准备从后门溜出去。
“站住,你去哪?”
管事毕竟是管事,怎么可能没注意到颜稚的小动作,他狐疑的看着颜稚。凌厉的眼神让颜稚身形一顿,连忙收回迈出去一半的脚,小跑到管事身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