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此人有辱礼法本是重罪!袭官更是罪加一等!我治不了你!我就不信知府还治不了你!给我把他捆上!”
本以为无极听到这话会更加暴躁,县令早已做好逃跑的准备,未曾想待他说完,无极反倒毫无动作站在原地,就算有人将他再度捆绑也不反抗。
只是无极不减怒意的冷笑让县令不知所措,待捕快将人捆好后,再一次向他禀告的时候,才猛然回神,声音颤抖道:“现在就给我带走!”
于是,无极便被带到了知府的府衙。
知府名为李厚兆,为人七窍玲珑,比县令谨慎的多。在听闻了县令那里发生的事后,又见无极来了之后一言不发,也未强加逼问,而是转而询问起了颜稚的事情。
“你与颜稚相识不过几月,我说的可对?假如你二人真的是夫妻,可时间这么短,是不是太快了点。袭官一事暂且不提,你能打这么多,倒是有本事。”
李厚兆向来赏识有能力的人,对于他袭官一事,反倒不是太过在意,毕竟县令没受什么伤,不过是打了几个捕快。
纵使县令的人添油加醋,李厚兆也从中听出了无极这人竟能以一己之力抗衡多个捕快。
县令将关于无极的一切东西都已文书的形式转交给了李厚兆,明显是不愿意再掺和这个烂摊子,一股脑的全交由李知府处理。
“让这些人都退下,我与你细说。”
“大胆!”李厚兆抬手将身边的护卫拦下,而后打量了无极一番,总觉得有些眼熟,权衡之下,他也对这人感到好奇,便让堂内所有人都退下。
护卫虽担心李厚兆安慰,但不能抗令不尊,暗含威胁瞪了无极一眼,才带着人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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