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邸报有国库支撑,自然不必费心耗材的事情,但是你现在只有从别人身上坑钱这一条财路,而且又是时有时无,甚至有时还会搭上性命,很难支撑起你的小报生存于世。”
颜稚不满无极的说教,都做到这了,难道还要反悔不成?
“我不是还有回春医馆的分红么。”
无极反驳道:“若是回春医馆关门了呢?”
颜稚无奈的看向无极,不与他多争执,无极所说她也想过,但是洛医师身子骨现在还十分坚朗,洑水镇上的医师也不多,回春医馆至少还能再开十年。
这十年之内,颜稚只要不被穷苦打败,怎么也能将小报做大,等她能靠小报赚钱后,不是被朝廷打压,就是被不少人记恨上。
这条路难走,颜稚也清楚,但她就偏偏想走这条路,要走这条路。
颜稚不与无极争论,玩笑道:“那到时候就靠你卖艺养我了,你会胸口碎大石么?”
无极勾起嘴角,看着眼中希望不灭的颜稚,半是玩笑半是认真道:“我倒是可以带着你去街上耍猴,你只需会翻个跟斗就行,我可以教你,比胸口碎大石难度要低。”
他们二人聊着天,一路欢声笑语,不出多时便顺着那绢帛店的掌柜指的路,来到了这处制造绢帛的厂子。
郊外的房子常是带着大院子的老宅子,但是此处厂子就像是一个古堡,没有院子,整座房子十分严密,透过窗户看不出其中的模样。
颜稚走上前去敲了敲门,半晌,才看到旁边的窗子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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