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说好的“就差一根线条了”愣是给拖到粥都没了热气。
无极看她这样莫名来气,直接上前夺了她的毛笔,霸气道:“快把粥喝了!”
“好好好,这就喝这就喝,无极妈妈都听你的!”
颜稚还是管不住自己这爱贫的嘴,果不其然立刻就接收到了来自无极的死亡凝视。
颜稚假装没看见,热粥咕嘟咕嘟飞速下肚,然后滴溜溜跑回案边表示自己醉心于工作,后者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只好深深叹了口气。
一直至午夜时分,三匹绢帛才在颜稚手下裁成了统一的尺寸并全部排版完毕。无极原以为就此完事,没想到颜稚又转身拿出了笔墨纸砚推到他面前。
“这儿,这儿,还有那儿,画些花草啥的,拜托我们无极大佬啦~”往常这个时候应该沉醉在梦乡的颜稚满脸写着兴奋。
无极的神色却突然变得有些不自然,像是被勾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颜稚还是头一次看到无极的情绪如此外露,没等他回答就抢道:“哼,算我看错你了。也是,你这一介莽夫怎么可能会这么文雅的东西。”
从小琴棋书画无不精通的无极就这样被盖棺为“一介莽夫”,说不憋屈那必定是假的,但他偏偏又无法反驳。也是经颜稚这么一搅和,刚才心头的那点不郁瞬间就消散了。
被无言拒绝的颜稚丝毫没见低落,十分潇洒地拎起毛笔对着绢帛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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