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极面前放着一坛酒,沉声替自己斟满,待颜稚将东西全部放回屋子内,好奇的坐回对面看着他时,才开口问道:“桌子是从后院找到的,你今日出门,可打听到了什么新的进展?秦家那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甚少喝酒,颜稚记忆中只见过一两次,还是实在拒绝不掉的那种,今日无极不仅主动坐在院中饮酒,甚至主动问起了他过去延误的小道八卦。
颜稚未多询问,无极看上心事重重,她虽对此好奇,但不会主动去盘问,若是无极想说,自然会主动跟她说。
秦雪虽人善,但似乎哪里不太对劲,而后来的事情更是验证了颜稚的想法。颜稚将自己最开始的猜测和后来遇见的事情全部告知无极,而后也拿了个碗替自己倒了半碗酒。
颜稚浅尝几口,皱起眉头,这酒还挺烈。
无极一直仔细听着她的话,在她说完之后,面色越发凝重,一言不发,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又倒了一杯。
他的样子实在是古怪,颜稚有些担心的看着他,提醒道:“你别喝多了。”
“我对酒量向来颇为自信,不过是几碗而已,倒是你,别喝多了。”
见无极如往常一样与她说话,颜稚笑了笑,盖上了酒坛:“我也颇为自信,但是还要收拾房间,不许再喝了,收拾完房间我去煮粥,今天就把家里全部收拾出来,住着也舒服。”
颜稚的动手能力出乎无极的预料,原本老旧的椅子被她改造成了木凳,更是在许多别的地方表现出丰富的经验。
他们又忙了两日,将这座小宅子由内到外全部打扫一遍,里面的东西能用的都留下了,不能用的就直接丢掉。屋内焕然一新,和初来之时所见的脏乱简直是天壤之别,并且置办完全部的用具,只花了一个月的房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