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快追!”
见村长小跑离开,颜稚焦急,正想拉着无极从树上跳下去的时候,被无极揽住腰,就这么被他扛到了肩膀上。
无极轻巧落在地上,而后以颜稚想象不到的速度轻巧奔入树林,寻了一棵高大结实的树,在树干之上借力跳跃。
呼啸的风在颜稚的耳边刮过,无极借着夜晚的蛐蛐儿声,尽所能将声音压到最低,动作放到最快。颜稚捂住嘴,只觉得腰腹上被硌得难受,有些想吐。
无极的轻功她倒是见怪不怪,等找到了村长之后,颜稚脑内的第一个想法不是怎么捉奸,而是和无极一同观察村长与女人**欢好的场景会不会很尴尬。
不知幸好这个词用在此处是否合适,但在颜稚与无极发现村长之后,确实只能用幸好来描述此时的场景。村长见的不是女人,是男人。
“是林相公?”
无极皱眉,躲在树后观察着这两人,面色不善:“莫不是村长是个断袖?”
颜稚挑眉,这消息可比普通的偷人更加劲爆。她虽不介意这种事情,在过去也算得上是支持他们的生活,毕竟她也发现过不少这一类的花边新闻,大都被人压下来了。
但已婚男人与已婚男人私会,意义上还是不一样的。
颜稚心下愤然,瞪大了眼睛望着村长,思索着若此事是真的,她要怎么让村长与林相公身败名裂,骗婚实在可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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