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稚有样学样,故意气他,拉长了音道:“乌——鸡。”
无极额角青筋直跳,又是一拍桌沿警示。
颜稚装乌龟了这么久,终于耐心告罄,怒道:“你若是直说高文彬是个采花贼,我便不会出手帮他。可你偏偏不说,在那边摆着手装高冷,装个毛线?我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吗?你若是坦诚相告,后面会牵扯出这么多事?”
无极气极反笑:“你这颠倒是非的能力可不是一般人。”
颜稚丝毫不让的回敬:“多谢夸奖。”
楼下传来愈演愈烈的嘈杂声,颜稚心口一跳,拽住欲起身离开的无极:“你去哪?”
无极走到窗沿处,看了眼楼下来去匆匆的行人,低声道:“楼下有人在查房,这事儿不对劲。”
颜稚呼吸一滞:“高文彬出手阔绰,身份定不普通,会不会是他家里人过来追责了?那我们赶紧离开。”
无极垂眸盯着她拽住不放的手指:“所以……你还不放手?”
颜稚不可置信道:“你想一个人跑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