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无极在她身后一站,宛若一座门板,任谁看了都要说一句煞神。
李婶子曾说过,稚丫头带回来那个赘婿虽不怎么言语,但是看着力气很大,是个能干活的。原本颜稚家里就两个女人,现如今也有了男人,也是不能随便惹的了。
那人沉默半晌,挥手让她别问,小丫头片子管好自己汉子就得了。
无极轻轻挑眉,看着颜稚时眼中带上一丝质问。
冷不丁被这么一看,使得颜稚笑容僵在了脸上,看来从这个人身上是问不出什么了,便作罢不再追问下去。
村里的人还有自己的小日子要过,也不能天天抓着村长家那点事不放。今日这件事就这么毫无风波的过去了,村里鸡鸣狗叫,又变成了平日里那副祥和的样子。
“你怎么不听我说话。”
“我在听。”
此话说完,便没了下文,颜稚疑惑的看着无极,问道:“那你就没什么看法?”
“我应该有什么看法?”无极的手指轻轻摩擦木桌上的纹路,明摆着是看桌子也不愿意和她讨论今日的事情。
颜稚表情严肃,仿佛在讨论国家大事,训道:“不要用问句回答问句。”
无极吐出一口浊气,抬头直视着颜稚,硬朗的五官严肃起来,给人一种很强势的压迫感。
“林娘子嚼舌根,所以村长被打了。不过是村妇的妇人之见,别人家的事,你何必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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