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稚用手捂住脸,偷偷掐了一把自己的脸,放下手时,脸颊通红,羞道:“如此臊人的话,你怎么能要一个女孩子家自己说出来呢,我不就是,对你那个么!我们住在同一屋檐下这么久,你若是改口说自己不是颜家的女婿,要我脸面往哪放啊。”
无极无言,垂眸望着颜稚的脚尖,似是在思考利弊。颜稚见此,长出一口气,只道自己实在是聪明,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到这么完美的理由。
无极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上仿佛有人在打鼓,声势浩大齐发怒吼,数十个传令士兵将颜稚的话写成密信,一个递一个送到了军营内的将军手中。
密信上书,颜稚倾心无极,请求上将批准。
“你......从未提起过这事。”
稳定军心的上将对此暂不表,决定让人压颜稚上来。
而被人五花大绑丢上来的颜稚大咧咧的盘腿坐在地上,开口第一句便是——
“钱。”
“你说什么?”
无极回过神来,紧绷着脸,用尽全身力气压抑着自己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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