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颜稚噌的从床上爬起来,跑去隔壁猛拍无极房门。
无极凤眸微眯,拧着她的后领将人提溜了进去。
“小姑娘家家,一大早敲男人的房门,你学的礼义廉耻呢?”
颜稚催着无极去洗漱,道:“事急从权懂不懂,咱今个儿还得去医馆门口蹲着。”
无极动作一顿,剑眉紧蹙:“你还想作甚?”
颜稚一拍藏在胸前的小本本,道:“当然是记载有多少人家急匆匆的去寻洛医师问诊!这些人里头,十有**都是同高文彬有关系的。”
“人家姑娘的私密之事,与你何干?宁家与邱家本就准备将此事闷死,你却迫不及待的告知了王家的三姨太太,你这同散播谣言,毁人清白有什么两样?”
颜稚在桌边坐下,淡声道:“假话才叫谣言,我说的,可是实地考察过的真话。更何况,昨日不是你多事,出手要救自尽的三姨太太,我会现身说话?我若是不将实情告知,三姨太太会相信我没有恶意?只怕这会儿我们已经因为私闯民宅,而蹲在县衙大牢了吧!”
这事细想也是无极理亏,颜稚也是为了给他解围,可是无极此人,活到二十多岁,都自诩是个光明磊落之辈,能动手决不多说话。如今怎么看,都觉得自己同颜稚一样,沦为了嚼舌根的恶毒妇人。
“我昨日不懂你的打算,方才在你的蛊惑之下,带着你连探三家闺房。现在我倒有一事,一定要弄明白,你调查这么多姑娘的私隐,究竟想做什么?若当真是想报复高文彬,咱们潜进高家把他再打一顿便是。”
颜稚伸出一根手指点在桌上,哼笑道:“打他一顿怎么够?这种人渣,人人得而诛之。高家不是富户吗?我用此事,在高家身上剐一层油脂下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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