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稚无视底下手忙脚乱的高家仆人,坐下来细细的点算银两。
高家准备得甚是仓促,为了凑足五百两,里头还放了一个足金的金簪,模样讨喜,颜稚喜欢得紧。
“要是能亲眼看到高家人当时的嘴脸,可就圆满了。高文彬他老爹会不会鼻子都气歪了?”
无极忍俊不禁道:“你得了吧,还是给人留条活路。”
可惜不是颜稚不给高家留活路,而是高家作恶多端招了报应。
颜稚还未出门,便听到有人急急忙忙的招呼人往衙门里赶:“快去县衙!有人敲了鸣冤鼓,这会儿正在用脑袋撞县衙的大门呢!”
颜稚与无极俱是一惊,待赶到县衙时,整个衙门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衙门门口的鸣冤鼓寻常时候,十年八年都不一定有人敲一次,可这短短几天,竟被人敲响了两次。
前一次县太爷差点被颜稚给带进坑里去,如今他戴着官帽,眼皮子一掀,瞧见底下磕头磕得头破血流的又是一女子,差点一个踞蹴。
“大人,民女有案要上告!”
县太爷低咳了一声,亲自上前把人扶起来,面带笑容,实则心里已经七上八下:“你起来说话。”
女子顺势进到公堂,扑通一声跪下,大声道:“民女要状告高家二公子高文彬,当街调戏民女,强拉我进酒楼欲图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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