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修补过的木门发出老旧的吱呀声,惊醒了昏昏欲睡的颜稚。
天已变暗,无极却还没有回来,颜稚今日奔走一天,盘问了好久才从猎户家的娘子口中得知,无极似乎独自上山去打猎了。
颜稚想上山去寻,被那位娘子拦住,说是今日上山的人不少,相互能有个照应。颜稚只得放下心来,回家等着。
此时的颜稚欲言又止看着被推开的门,见没人进来,便连忙上前查看。未曾想,入眼的先是无极满身的血迹。
无极今日穿的是浅色短打,粗布衣裳本就难洗,这一身血迹怕是更加难以洗掉。
颜稚见他望着自己,眼神深邃,读不出情绪,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怎么了?搭把手,把这个拿进去。”
无极将手上的麻袋递过去,那麻袋上也满是血迹。颜稚呼吸一滞,声音止不住颤抖。
“你去哪了?身上怎么都是血?你去打猎怎么不跟我讲一声?你受伤了?伤在哪?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赵娘子跟我说你跟赵猎户上山去打猎了,赵猎户呢?怎么只有你?”
她一口气将这些话说出,并连忙上前想要扶住无极。
不料想无极向后一退,皱眉道:“我身上脏,你别过来。你一口气问我这么多让我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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