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稚第二日起了个大早,无极在旁练武,见她准备腌制昨日收拾出来的肉,本想上前帮忙。但颜稚嫌弃他笨手笨脚,不让他插手,无极脸一沉,捡了一根树枝练起剑来。
旁人见了,只道好一副丈夫意气风发英姿飒爽,妻子钟灵毓秀蕙质兰心的场景。
无极虽有些气,招式之间,见颜稚挽着袖子,认真准备腌料。
二人做着自己的事,虽毫不相干,却紧密相连,当真如同夫妻两口一般。
无极过去总觉自己在这世间风餐露宿居无定所,没个归宿,此时心中也有了踏实安宁的感觉。
颜稚将肉腌在瓷缸里,又在院中扯了一根线,将无极切好的肉挂上去晒。
看着那形状大小不一的肉条,颜稚敢断定,无极绝对生在大户人家。像这个村子里的男人,就算不会做饭,但切肉肯定是会的。
大黄最近一直疯玩,颜稚准备给它也洗个澡,让无极将它按住,正要给大黄浇上水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稚丫头,你与颜相公这是,玩着呢?”
于娘子掩嘴轻笑,暗中看着他二人在院中追着狗跑,等无极抓住了大黄,才出声说话。
“你瞧瞧,我都忘了,该叫无极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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