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摆脱这种暧昧不明的气氛,颜稚主动说出正事。
无极果然立刻就没在用那种目光盯着她了,只是明显转为了不满。
“你疯了?张宪妻子跟这事关系不大,要是因为这事惹怒张宪岂不是得不偿失?”无极的表情变得十分凝重。
这件事原本跟张宪扯上关系就已经非常不妙了,现在却还要搭上她的老婆,那就真的没有机会再从当中挣脱的可能了。
“从我决定管陆家的事开始,就已经牵扯进去了,再多一个也无妨呀。”颜稚继续着手里包饺子的动作,语气就跟唠家常似的。
颜稚所说即是她所想,每次着手参与八卦的时候,她的内心都会做好接收一切后果的准备。虽然这次牵扯上县太爷确实是在她意料之外,但也能够很好地选择接受。
无极却对她毫不在乎的表现感到非常气愤,他特别讨厌看到颜稚为了事业而不顾自身安危甚至能够牺牲一切的样子。
“我觉得这样非常不妥,张宪的妻子很有可能什么都不知道,贸然接近不仅浪费时间还很有可能打草惊蛇。”
“你自己也说是很有可能,那也就是存在一定的可能性的。张夫人怎么说也是张宪最亲密的枕边人,不可能全然被蒙在鼓里。”
“难道你就要为了这种丝毫不能确定的可能性让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吗?”无极急得的语气都有些冷硬了。
“危险在我这行几乎就是家常便饭,这段时间你也多少都感受到了吧?并且这世上又有什么事情是不存在风险的呢?”颜稚说起正事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泰然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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