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家,颜稚还无极还在为刚才那个身影争论不休。
“行吧,就算刚才那个不是钱夫人,那也必定是她屋里的人。你觉得屋里的人这大半夜的跑出来会是因为什么呢?闲着没事干趁别人睡觉的时候遛弯吗?”
颜稚不愧是颜稚,这几句话直接堵得无极毫无回嘴之力,但颜稚可不愿意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哼!平时还真没看出来你有这做杠精的潜力。”颜稚说罢给了无极一个斜眼。
“杠精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说你帅!”
无极要是信她就有鬼了,每次说些他听不懂的词汇,他追问的时候颜稚就会用帅来搪塞他。以往他还信以为真,这次看来怕是一直糊弄他。
只是,无论无极跟在颜稚身后怎么追问,她都不搭理,最后所幸把房门一关,将无极这个噪声生产机给阻隔在外。
“看我不早晚让你老实交代。”无极灰头土脸地吃了个闭门关,嘴上还不愿服输。
这次颜稚把自己关房内一关就是一整天,直到第二天晚饭的时候才见着她的身影。
有了上次的经验,无极在她“闭关”的这段时间内完全没有去打扰,早饭晚饭啥的也没准备,因为颜稚这个神奇的物种一到那种时候就仿佛进入了辟谷期,说什么都不吃东西。
看着颜稚眼下那熟悉的黑眼圈,无极内心还是感到非常不舒服。
“这次又一个人待着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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