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没等他将自己的想法付诸实践,颜稚就亲手让其“胎死腹中”了。
第二天清早,无极照常起床打拳,不曾想一拉开门就跟蓬头垢面的颜稚打了个照面,饶是他心理素质再强也被吓得往后退了半步。
颜稚挠了挠她的鸡窝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我刚准备敲门来着,嘿嘿。”
惊吓过后,无极看着这样不修边幅的颜稚,心想这孩子不会是受太多刺激没消化好傻了吧?
“你起这么早做什么?不对,是你这么早跑我这来做什么?”
“快过来,我给你看样东西!”颜稚兴奋地对他招招手。
居然还会卖关子,那就说明没傻。无极带着极大的困惑跟着她走到客厅,只见桌上摆着一张宣纸,上面龙飞凤舞地布满了颜稚那独有的字体。
这么长时间了,颜稚的书法真的是毫无长进,只剩说她在这方面属实没啥天分。
虽然看不懂写的是啥,但无极还是大概猜出了颜稚的目的。这是才顿悟,她昨天的异常行为并不是受了打击,而是闷头整理搜集来的关于陆家的信息。
“你把自己关了一整天就是在干这些?”无极一想到昨天自己一个人好不容易下了那么大的决心,夜里还因为这事失眠了,就觉得傻的不是颜稚而是他自己。
“当然了,不然你以为我是在干什么?你没看到我昨天跟那个丫鬟交谈了那么久吗?”颜稚说得十分理所当然,全然不知某人为她愁了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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