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文苓啊,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呢?亏得我以前还那么疼你,你就这样孝敬我的?”
一个精瘦的小老头率先从震惊中走了出来,直接就用长辈身份对陆文苓进行压制。
陆文苓在内心冷哼一声,心道,就只是在她刚出生的时候送过一个破镯子,就叫疼她了吗?
“三伯伯,话可不能这么说。现在父亲正在病中,我作为唯一的女儿,本该寸步不离地在跟前照顾。可你们却非要闹着讨论什么分家,难不成是不把家主放在眼里吗?”
陆文苓这话既表明了自己现在不一般的身份,又用家主的身份威胁了他们,可谓是一举两得。
被陆文苓唤做三伯伯的小老头的气势瞬间就没有刚才那样嚣张了,甚至都不敢直视陆文苓。
“文苓出了一趟远门,还真是大不一样了,当真是让表舅刮目相看呢。”小老头边上的中年人一脸嘲讽地说道。
“还真是多亏了各位长辈当初的助力,讲我从族谱逐了出去,不然我还真不可能像如今这样通透呢。”陆文苓也不甘示弱,气势上就压了对方一头。
陆家是个大家族,逐出族谱这件事情是需要所有族人共同决定的。陆文苓永远都记得,当时这些人都是多么坚定地举了手同意陆之祥的决定。
所以,对于这些人,陆文苓属实是很难存有什么情分。
那些族人没有想到陆文苓会把这件放到明面上来说,个个的脸都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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