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苓就像她保证的那样,每日清晨都会到钱氏那里请安。有时钱氏睡晚了,小翠就让她在卧房外站着等。总之,陆文苓只能早到,要是迟了她也不敢想后果。
“母亲早。”陆文苓站在钱氏身前深深地弯着腰。
“今日怎的晚了两分钟?”钱氏微微吊着眉头,语气充满了刻薄。
陆文苓沉默了。实际今日是她生母的忌日,早上就费了些功夫准备祭拜的东西。只是,她到底也没有迟到,来的时候钱氏才刚穿好衣裳。
毫无疑问,钱氏这就是找茬来了。想必是觉得这些日子和陆文苓相安无事的,觉得心里十分不痛快,想法设法地给陆文苓定些罪名。
陆文苓知道若是自己实话实说,钱氏很有可能会阻拦她去祭拜母亲,便解释道:“昨个女儿睡得比较晚,今日有些赖床了。”
“啪!”
突然,一个茶杯将将擦着陆文苓的脸落下,在她的身旁碎得四分五裂。这要是再往边上偏个一公分,陆文苓今日恐怕就要见血了。
“大胆!居然敢欺瞒于我!”
钱氏也被自己的准头吓了一跳,本来只是想给陆文苓一个下马威。不过,她将这份心悸掩藏得十分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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