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的正是李婶子,先前在村口,她嘴巴皮子都磨干了,偏偏刘娘子就是不相信,一口一个姐妹的,叫得比亲姐妹还亲,把李婶子气得倒仰,只道这榆木脑袋,没成想刘娘子回到家,还有这么一场大把戏正等着。
老王见势不对,两眼一翻便晕了过去,徒留沈氏与刘娘子,并村里的众人大眼对小眼。
刘娘子深深吸了口浊气,便见自家兄弟拿了两张图绘过来,神色狠厉得,恨不得要把图绘直接拍沈氏脸上。
刘娘子聚睛一看,便见其中一张绘着的是一名女子对镜梳妆,衣衫半褪,眼角的一颗红痣栩栩如生,神色俱是撩人得紧。
而另一张,则是绘着一名梳着高髻的妇人,同一短衫男子搂抱在一起。
两张图,俱是点到为止,可就是这种留白,给了人无限的旖旎遐想。
沈氏浑身一抖,便哭哭啼啼的诉道:“这全是误会呀!我同王大哥之间清清白白,当真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
李婶子素来就见不惯沈氏的妖娆做派,呵呵的笑了两声,道:“咱这村子,谁比得上你清白?昨儿你家稚丫头亲口说的,你一夜未归,今儿众目睽睽之下从王家出来,你且说说,昨晚你上哪儿歇息去了?”
“那个臭丫头片子一张嘴瞎比划,明明是她把我赶出来的?我没计较她不孝不悌,她倒是能污蔑起我来了?”
颜稚低咳一声,在众人身后现出身形来,轻声道:“娘,你昨天自个儿说,要出去快活快活,我见你半夜未归,便只能挨家挨户的去寻,问到了李婶子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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