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语气一顿,复而拔身而起,直走到自家汉子跟前,扬手便呼了过去:“王八犊子,你也同这小娘们有关系!”
林林总总的七八件首饰,都各有其主,不仅是围观的众人吃惊了,被牵扯进来的男人更是被自家媳妇们借此惩治得苦不堪言。
有那不要脸皮的,不堪被自家女人在外头扫了面子,便直接梗着脖子道:“就是老子拿的,沈氏温柔又体贴,你这黄脸婆娘,脾气又不好,老子一个男人,出去寻个开心怎么了?”
“就那水性杨花的小娘皮?”这是所有在场的小媳妇们的心声。
颜稚险些被这神助攻给逗笑了,在沈氏被打得奄奄一息之际,将沈氏扶起,让她那狼狈的姿态在全村人面前一览无遗。
有那年轻的小媳妇,拢着袖子道:“我瞧着这事儿也不能全怪男人们,说白了还是沈氏不守妇道,再好的地,也耐不住有人见天的惦记着。今儿勾引的是别家男人,指不定哪一天就轮到自家男人了,咱们谁家都逃不掉!”
“稚丫头,这是你家的事儿,你自己拿出个章程吧!”
众人一锤定音,颜稚心中狂喜,面上却是踌躇道:“这事儿若是在隔壁村,怕是得沉塘,可是咱们村向来开明,我爹昨日又托梦给我,让我留沈氏一条命,把她除族即可。”
沈氏喷了一口老血:“你放屁。”
熟料众人闻之甚是心喜,连刘娘子一时也拍手称快:“就该这样,让她留在咱们村做什么?赶紧滚回娘家祸害别人去!”
沈氏娘家早没了,众人此言也不过是忌惮着沈氏不规矩,执意要把她赶出村罢了。唯有此路,才能让人彻底放心,否则谁愿意整天被人惦记着自己的枕边人?
至于颜稚她爹是否有遗言?这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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