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沈氏当年苛待原主时,是否想过会有今日的下场……
沈氏离开后,颜稚彻底清算了一遍家中的钱财,得亏原主在床褥里头藏了一两银子,否则这两天,颜稚出师未捷,人先饿死了。
颜稚在家里蹲了两天,最后在李婶子的建议下,去了镇上谋生路。
颜稚前生,为了混进名人住宅区,当过清洁工,扛过包,听闻镇上的酒馆招学徒,颜稚想也不想就去了。
别的先且不说,单单就把蚂蚁上树,游龙过江,鲤鱼跃龙门这几道小菜倒腾倒腾,颜稚自衬也能混得风生水起。
没成想她还没进酒馆门,便被一人迎头砸来,二人相继摔在地上,险些没把她的嘴砸豁了。
“臭小子,你可知道我是谁?敢在平凉城揍小爷我?”话音未落,此人便又被人当面一拳给砸在地上。
一阵劲风划过,把颜稚吓得双目紧闭,心里头大喊流年不利,好半响才敢睁开眼。
只见来人一身黑色直缀,剑眉星目,轮廓硬挺,直直的站在那里,就如一杆杀气腾腾的标枪。
男人眉宇间煞气浓烈,神色冰冷的掠过躺在地上叫骂的那人,虽未发一言,却完美的诠释了“打你就打你,难不成还要看地方?”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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