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珍珠全程都没有说话,此刻低着头咬着唇像是在纠结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她自顾点了点头,显然是在这会儿功夫里做好了一个决定。
颜稚也是真的被吓着了,一路上都心有揣揣。她最庆幸的就是海玉珠为了在她面前秀优越感而选择了翡翠楼最上等的包厢,至少刚才那样足够酿成大祸的行为就只有她们几个知道。
无极非常能够理解她的心理,每日八卦好不容易能够被解封,若是再徒生事端,那实在是万万不能忍受的。
他想让颜稚好歹接收点高兴的事情,便轻抚着她的肩头,带有宽慰的语气说道:“海玉珠此人骄傲自大,不把别人放在眼里,迟早会祸从口出得到报应的。”
颜稚知道他这是在分散她的注意力,笑得也轻松了许多。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拭目以待吧。”
另一边,海玉珠气呼呼地回到了宰相府,一回到卧房就对室内的物品一顿疯狂的打砸。
珍珠早就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溜了出去,好在海玉珠正在气头上完全没有发现。
珍珠直奔海宰相的书房,战战兢兢地将海玉珠下午在翡翠楼的所作所为全部给抖露了出来。
这便是她刚才经历了很长一番心理斗争所做出的决定。海玉珠之前的任性她也就忍了很久了,原本以为她最过分也不过如此了,却没想到她竟然一点都分不清事情的严重性。
珍珠直觉要是继续放任海玉珠这样下去,日后定然会带来很大的麻烦。她身为地位低贱的侍女,只有主人好了她才能过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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