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听到张宪提起方白芷就觉得头疼,虽然他没有被对方欺压过,但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对方白芷的性子已经是非常了解了。
“大人,属下本不想多说,但还是觉得有必要提醒您一句,这家事和公事最好还是划分清楚为好。”
方白没有直接说方白芷的不是,就已经是忍得非常不容易了,希望张宪能够领会到其中的深意。
然而,张宪已经是“病入膏肓”了,闻言就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老方你多虑了,文芷那孩子我清楚,她还是有分寸的。”
方白心中无语,觉得张宪有些无可救药,但也只能闷声忍着。
“既然镇上控制不了了,那就着手将官路封住吧,就让这事封死在洑水镇。再派人给府衙送些礼,说说好话。”
张宪还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的,只是一点都没有将此事怪罪在陆文芷头上。
自从上次张宪拿休妻一事出来威胁之后,李氏就一直冷眼旁观着他和钱氏母女。
心如死灰的李氏原本以为再也不能有什么事情让她觉得荒唐了,却没想到一山还有一山高,陆文芷竟然比她母亲钱氏的手段更加青出于蓝。
对于张宪四处奔波为陆文芷擦屁股的行为,李氏只觉得好笑,但又不得不为之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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