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无极却总是很少的言语,总是一副隐藏着重大秘密的样子。
纵然如此,颜稚还是一直信任着无极。如今得了这么个结果,颜稚内心的痛苦更加浓重。
狱卒们每每来发放食物,颜稚都会一脸期望地问道:“这位大哥,请问外头有人找我吗?”
“你如今可是上头钦点的重犯,谁闲着没事会跑来找你?怕是脑子有泡吧。”
颜稚只好跌回原地,每次都是这样令她万分失望的回答,她的内心也一天比一天冰冷。
就这样,颜稚度过了格外寒冷的三天,牢房的长廊尽头突然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来者正是那天将她押来的官兵们,领头的还是那个冷面壮汉,只是身旁多了一个与他并肩站着的中年男人。
那人一张长白脸,一双眼睛不笑都是弯弯的,看着比旁边那位好亲近许多。
颜稚看着眼前这帮人,虽然知道可能性不大但还是忍不住出声说道:“这是知道我无罪,来放我出去的?”
“哼,你可真是异想天开!我是奉命来将你押送至京城候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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