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涛皱着眉,抚着自己的山羊胡来回踱步。
“我们家的货运生意可是跟刘保联系十分密切的,若是没了他,徐家上下几百口,别说荣华富贵了,吃饱肚子都成问题啊!”
一旁的徐家长子徐州刚才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这会儿听到不能再享荣华富贵了,立马竖起了身子。
“爹!怎么可能?咱们家的生意可是传了好几代的,怎么可能就因为一个刘保而毁于一旦呢?”
徐涛看着自己这个成天就知道吃喝玩乐的长子,恨铁不成钢地深深叹了一口气。
“嘿哟!让你平日里多上账房学习学习,你偏不听。咱家的生意靠的是什么?是路子啊!整个京城的货运通道都归刘保管,若是这权力不在他手上了,我们人还怎么送货呢!”
徐州虽然是个爱玩的,但脑子不见得多傻,当即就满脸灰败。
“这可怎么办啊!咱们家不能转行吗?”
徐涛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我就问问你,京城哪行哪业没有被人垄断?若是转行那么容易,岂不是家家户户都家财万贯?我们徐家好几百年的经营才有了如今的规模,你以为生意就那么好做吗?”
徐州被这一通吼吼得头都抬不起来了,心里头更是各种委屈。
他这人虽然喜欢吃喝玩乐,但个性还算是温良的。知道自己从来不受父亲待见,自然也是有想要发愤图强的想法。
于是,徐州的脑袋瓜子就飞速地运转了起来。只是,终究是很少使用的脑袋,想了半天也没能想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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