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就在这样欢乐的气氛中,进入了宴会的第二轮,大喝特喝。
颜稚一想到马上就要脱离京城的一切糟糕的事物,肾上腺激素就暴增,直接捧着酒坛子就上。
无极一开始还会拦着她,到后头也是被感染了,倒是跟着一起闹了起来。
他的个性就是典型的长期压抑的环境之下形成的,真的是难得有这样豁出去的状态。
最后,二十多人没有一个是直着出翡翠楼的。
好在颜稚早就命昭王府的手下定时来接他们,还特意分了一批人将员工们一一送回去。
颜稚和无极瘫在软轿上,一路摇摇晃晃的差点没把他们给晃吐。
到昭王府门口的时候,已经是午夜时分,颜稚被老白搀扶下来之后,被深夜的凉风一吹,脑瓜子才清醒不少。
让她感到意外的是,以无极的酒量竟然都比她醉得还严重。
她想起宴席上,无极敛着眼里的落寞疯狂地往嘴里灌酒的样子,心脏都揪成了一团。
“来、来我带你回——回屋……”颜稚的舌头还有些不大利索,将无极的手臂环过自己的肩膀,奋力地往后院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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