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极点了点头,以示回应。
过了一会儿,颜稚又扒拉着颜稚的肩膀,轻声说道:“这大学士不行啊,这么盛大的仪式,胡子都没刮干净,也太不注重仪表了。”
无极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还没来得及刮的小胡茬,神色有些不大自在。
颜稚并没有注意到他的不自在,彻底陷入了对大学士的无尽吐槽之中。倒不是她的偏见,实在是那大学士身上做作的痕迹太明显了。
无极一开始还会回应她,但后头那些无厘头的吐槽他也实在是接不下去了,就只能够点点头啥的。
颜稚还一脸困惑地问他:“诶,你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冷淡啊?”
无极只能够苦笑了,心道你平时也没这么能叭叭啊。
终于,在无极快要彻底招架不住的时候,台上的大学士大声地清了清嗓子,庙会开始了。
“诸位同乐镇的镇民们好,我昨日夜观星象,今日绝对是个绝佳的好日子。听闻这阵子诸位家中的麦子都收获颇丰,我也甚感欣慰呀。而这一切都是儒家先辈们赏赐给我们的,希望你们能够永远……”
大学士一开口就是一大串对所谓儒家先辈们的马屁,把颜稚听得直翻白眼。
这真的是跟她前世了解到的洗脑组织完全一样,让她吐槽都觉得浪费她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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