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问手法,就是为了这个吧。如果问这个受害者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那是没有的。但所有的受害者中,是存在两种手法的。”
“什么!您的意思是,在之前的受害者中,就已经存在过这种手法?”颜稚的语气充满了震惊。
她原以为,从这个受害者开始,才是模仿作案的结果。
却怎么也没有想到,模仿作案竟然早就出现了。
大夫也意识到了这是破案的关键要素,便更加努力地回忆前几次的诊治细节。
“没错,从第二、三、五个受害者眼睛残余的组织中可以看出,这个凶手的力气不是很大,也不是很果断。另外几次就明显果断很多,手法也比较娴熟。”
一个人是不可能在段时间内,手法突然变得娴熟,然后又突然变得生疏的。
如此,就只有一个答案。
从第二个受害者开始,就有了模仿作案的存在。
这确实是颜稚没有想到的,在她以往接触的案件中,模仿作案大多是出于对某个凶手的崇拜,或者是某种变态心理。
如今看来的话,这两个人的作案动机是不可能一样的,也更加否定了团伙作案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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