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家的衣服还没收呢,我得赶紧回去。”
“哎呀,我地里的草还没锄完呢,再不锄,这日头就大了。”
“散了散了吧,我家的老父亲还等着我回去喂饭呢。”
……
很快,围观的人群就散得差不多了。
就剩下尚有余温的陈阿红孤独地躺在府衙门口。
唯有刚才给她盖外套的娇小妇女,站在原地呆愣了许久。
她的脸上并没有太大的表情,但却能够让人感受到极大的无奈。
陈阿红的死太过壮烈,让她怎么也做不到像其他人那样事不关己地离开。
人活了一辈子,或许大部分都是很难有什么建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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