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极听到这里，彻底明白了颜稚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

        他看了颜稚一眼，他偏过脑袋望着颜稚，毫不掩饰自己眼里的佩服。

        颜稚杨金银的回答，是一副了然的模样。

        “所以，你对杨夫人一直以来是个什么态度呢？”

        这个问题问得十分宽泛，顿时就让杨金银打起了精神。

        “我、我能有什么态度？当然是处处顺着她了，她这个人不正常，我可是一直都怕惹着她然后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

        无极眯了眯眼睛，“说实话。”

        “我这说的就是实话呀！我察觉她不正常之后，就不怎么与她亲近了。那样过了几年，又查出她无法生育，我就更加不与她来往了。”

        杨金银说的确实是实话，只是说得比较好听。那哪里是单纯的不亲近，根本就是长达十年的冷暴力。

        颜稚和无极都知道杨金银的本性，由此也就更加不待见他了。

        由此，颜稚的语气甚至都不自觉的带上了质问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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